做律师以来,成功入选过三个境内外律师实务培训项目:英国伦敦、中国香港和意大利罗马。全冲着老外掏钱咱免费学手艺还顺便省出干粮钱的好处,这次参加澳洲司法部赞助的“中澳法律职业培训项目”当然也不例外。
从08年8月得到通知随即开始准备资料,9月底报名截止,11月底北京面试,12月底全国律协电话和传真通知入选,直到09年2月18日下午13:30,同其他几位男男女女律师,包括政府官员和仲裁员各一名,一共九人一起坐在全国律协国际部会议室里开行前准备会,这一切都是那么熟悉而自然,就像轻车熟路的诉讼程序一样,顺理成章。
去澳洲,培训,整整四个月,也曾有过犹豫,但最终决定成行的理由却是:一来,所里的同事们对我抱有真挚的期望:到南半球最大的金融中心去,维系并巩固现有客户关系,并与澳洲同行建立起跨越南北的、更广泛的法律服务网络和关系,为不远的将来即将达成的FTA和双方更多更密切的贸易和投资往来打好基础——听听吧,单是这一个理由,就已经让我热血沸腾了!二来,自己的工作正遇到一些瓶颈和困惑,可以借这个机会调整心态,在严谨而务实的外国同行那里重新找回过去曾引以为豪的平和、坚韧与执着,同时加强相关专业领域的业务学习,开阔眼界,扩大交往,力争学成回国后能有更大作为!
于是,终于在北京春寒料峭的二月深夜里,启程了——从华北平原上瑞雪中苏醒的秧苗地,飞向南半球那片七月流火令人神往的热土。
从悉尼直接转机到墨尔本。再到酒店放下行李,已是二月十九日晚上接近七点了。我们这一路近二十个小时的舟车劳顿,人人都弹尽粮绝筋疲力尽了,坐在墨尔本机场前往市区的出租车里,大伙儿都意兴阑珊,基本对周遭的异国风情失去了应有的好奇心。
第二天一早,我们还没缓过劲来,又被勤勤恳恳的Sandra老太太连乘车再步行地带到周末上课的墨尔本大学法学院去,拜见早已等候在那儿的两位法学教授Andrew 和Sarah。这二位都曾在中国上海生活过很长时间,所以,能讲很不错的中文,其中Sarah是1986年第一批被澳洲政府派往中国学习的三位优秀法学院毕业生之一,与中国的缘分不浅。之后我们又匆忙赶到市区一家出庭律师办公室里,得到一位资深SC(Senior Councel)的亲切接见,这个出庭律师的口才属于典型的“墨尔本版赵本山”特色——一个老大不小胡子拉碴的做了N年律师的老师傅了,还“愣头青”似的表现出对律师工作澎湃的激情和潇洒的本色,倒还真给我留下了相当深刻的印象。可见,做律师最重要的不只是能力和水平,更不是所谓关系和资源,而是律师自己的愉悦心态和执着激情。这一点,看来世界通用。
中午我们在一家澳洲知名的律所Corrs Chambers Westgarth 拜访,这是一家全国性的律所,在悉尼、墨尔本、布里斯班、佩斯和黄金海岸设有分所。它办公室所在的墨尔本市中心伯克大厦,是该市的标志性建筑之一。从我们会晤的办公室落地窗望出去,即是蔚蓝的南太平洋和入海口的 Yarra River 河。二者交相辉映下,是墨尔本错落有致、疏密有序却又不失活力的都市建筑群——它们平和地布局着城市,又天真无瑕地与周围的蓝天、阳光、海洋、河流等等大自然的元素一道,为墨尔本这座绝不张扬也绝不平庸的城市,勾画出了宁静、内敛而又富于诗意的境界。
下午和晚上的时间,基本都被其他琐碎繁杂的事务性工作填满。我们一行十人,在墨尔本大街小巷穿梭着,巴士、tram和步行,在墨尔本夏末的阳光下,我们原始本能的好奇心开始被激发出来,发现了一些墨尔本的特色。
比如这个城市的交通工具以Tram(电瓶车)为主,有轨电车也很普遍,这就导致城市主要路面上铺满了密集的双轨道车行线,而小车道则被挤到两旁,像婢女一样眼巴巴望着笨拙而丑陋的大个子电车在城市中昂首挺胸耀武扬威地绝尘而去。
此外,墨尔本也有Yarra River两旁的滨江路,夜幕下两岸灯火辉煌、歌舞升平,很是繁华热闹。虽然比之山城的两江滨江路从规模和长度上还略显小气和狭隘,但Yarra River两岸,除了必备的餐饮酒吧外,还修建有好几处恢弘壮观的艺术馆和展览馆,这一点,跟英国伦敦泰晤士河边的Tate 现代艺术馆等极其相似——城市与城市之间,原无本质差异,就因为这么几栋功能用途不同的建筑物,其整体品味和层次便拉开了距离——墨尔本于是卓尔不群起来,其风情韵味,尽在不言中!












